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前头有光,就有希望

前头有光,就有希望
图片来源:unsplash 

小时候的我,大大的眼睛,又高又亮的额头,照片里看来总是板着脸,好像永远气鼓鼓的。没错,从小我心里似乎就有一股莫名所以的气,不知该往哪儿宣洩。我的功课一直不好,虽然很用功,却读不出好成绩来,在同学之间常觉得抬不起头,直到遇见舞蹈,澎湃的能量才找到了出口。

台下的我害羞退缩,总希望自己是个隐形人;上了台却一派自在,好像大家注视我是应该的。对于灯光我有很强烈的感受,聚光灯打在我身上的那一刻,化了妆、穿上戏服的我,似乎就「变了形」;这时的我觉得自己是充分释放、无所不能的。

李宝凤老师是华冈艺术学校毕业的,她是一位很讲规矩的老师,不溺爱学生。那时在我小小心灵里,觉得老师知道天地间所有的事情,很急切地想跟她学很多东西。宝凤老师到现在都还记得,那时的我总想要做得比别人好,进度也想要超前,练完了下腰动作,我就想学双手正翻,接着又想学单手正翻;看到学姊跳得很棒,我就急着问:「老师,我什幺时候也可以做到这样?」有些同学会有妈妈陪在身边,练得累了、痛了,甚至会掉眼泪撒娇:「妈妈妳来跳!」我则是从来没有「星爸」或「星妈」陪伴,凡事都是自己来。

在舞蹈社学舞时常跳双刀舞、铁扇舞、筷子舞等等。当时自己比较喜欢阳刚帅气的角色,觉得男生比较有分量似的,不像女生的角色,身段太多,蹑手蹑脚的。记忆中最有趣的是,有次为了参加舞蹈比赛,大家排练「放羊的孩子」,我非常认真与投入,张大了嘴巴喊:「狼来了!狼来了!」突然间,我闭上了嘴巴,冲出教室去喝水,因为不小心把一只蚊子给吃进去啦!国中毕业后,我在宝凤老师的陪伴下,北上报考华冈艺校,开始了我正式的舞蹈教育。大学时期我在国立艺术学院(今改制为「国立台北艺术大学」)遇到了罗斯•帕克斯老师(Ross Parkes),在他的启迪下我发愿成为一名职业舞者,确立了人生方向,无怨无悔直到今天。

儘管父母亲曾经反对我以舞蹈为志业;儘管这条路漫长而孤独,沿途充满了黑暗、未知和恐惧,但二十多年来,我依然像当年那猛踩脚踏车的小女孩,不顾一切,往前奔去,甚至不怕和这个世界不一样。因为我知道,前头有光,有我最爱的舞台。

【书籍资讯】
《不怕我和世界不一样》
前头有光,就有希望